另外,器官移植的效果也不只限于心脏,肾脏似乎也带着原来主人的某些人格特点。
英格兰Lincolnshire郡Weston镇的贾门斯(Gammons)夫妇的故事就是一个典型例子。琳达(Lynda Gammons)捐出一颗肾脏给她51岁的丈夫伊恩(Ian)。手术后,伊恩相信他已经具备他妻子的某些人格特质,他开始喜欢烘焙、逛街、吸地和园艺。移植前,他极度厌恶这些家务。他还养了狗,手术前,他是公认爱猫而讨厌狗的人,而他的妻子则喜欢狗。
在经过心脏移植这类威胁生命的重大手术后,病人可能在个性上会经历一个彻底的改变,这本也不足为奇,在面对死亡后,谁能保持不变呢?但这些案例中最令人诧异的并不是有些移植患者像换了个人似的,而是他们的变化是有针对性的个性改变,刚好符合器官捐赠者的特殊模式。
现代的生物学还没有可行的理论来解释,我们是如何储存记忆?我们又如何产生意识?事实上,科学家甚至还无法定义“意识”究竟是什么?更无法确定它来自哪里?它存在身体的哪个部份?
也许,历来诗人、浪漫和神秘主义者的揣测有几分道理:心可能负载我们的情感,也可能是灵魂驻足的地方。






